“王爺王妃。”離簫著氣到了兩人面前,額頭上是奔跑過后的汗水。
看來他已經聽說了這件事的重要,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。
“離簫,趕穿上防菌服,隔離病菌。”蕭長歌拿起放在旁邊的一套防菌服遞給了離簫。
房間一時之間只有他們三人,離簫迅速利落地穿上了防菌服,一刻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