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冥絕自然是知道蕭長歌心里在想些什麼,不過是想讓他不要怒。
“也罷,事過了這麼久,只是該理的事都理好了嗎?”蒼冥絕低著聲音問道。
該理的事?離簫心里嘩然,不知他指的是什麼,或者是如原本的份,又或者是這次的疫,蒼冥絕的心思本就難猜,離簫跟了他這麼久也不是回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