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晚膳之后,蕭長歌去了偏殿,明溪住的房間里面同樣燈火通明,沒有一幽暗。兩道人影走在房間里面,被燭火拉長的影不斷模糊地映在窗戶紙上。
“明溪,你好點了麼?”蕭長歌邊沒有一個宮,獨自一人走進了正堂里面的。
明溪坐在窗臺底下不知道在看著什麼書,見到蕭長歌進來,只是微微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