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帶著走出去,恐怕又是一番風雨,這些年,倒是低估了蒼冥絕的威脅手段。
他一直都知道什麼東西于什麼人是致命的要害。
恰巧,蕭長歌就輸在這上面。
蕭長歌松松地倚在蒼冥絕的上,眼眸流溢彩,不痕跡地表現得十分弱無助,地看著蒼冥絕。
“冥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