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所能想的人拋棄了,千辛萬苦尋找的人認了別人,一下子所有的希空,到底要選誰?
還有選擇的權利麼?
“我也不知道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蕭長歌苦笑了一聲,這是重生后,第一次掌控不了的事。
從側殿出來,外面已是正午,天空明得如同從來沒有下過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