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萬花樓到天香閣,再到花魁院,三個地方收到的消息一一讓戴飛失,但也慶幸。這醉月樓是最后一家了,戴飛都不再報有任何的希了。
瞥著依舊氣鎮心閑的云欽,戴飛沒有說話,也許他真的有把握吧。
“我說是誰呢,原來是云師爺,不知道云師爺帶人來我這小小的醉月樓有何貴干?”語氣中帶著嘲諷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