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話說得正義凜然,眾人紛紛垂下頭去,不敢吭聲。
贏婳卻道:“流鳶不是這樣的人,如今不能為自己辯解,你就這麼快定罪,實在是太過武斷了吧!”
“武斷?”張貴嬪嗤笑一聲,道,“榮儀,大家都有耳朵,都聽得十分真切,這陳桓親口承認自己和這丫頭有染,難道還要再復述一次麼?這已經是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