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,有你問話的資格嗎?”冷笑了一聲,墨鏡男只覺得抵著自己頸脈的刀尖又往里進去了一點。
皮被刺破的疼痛,以及下一秒就可能被劃破脖子的恐懼讓他態度下來,“別,別這樣!有話好好說。”
“好,那就好好說,是誰派你們來的?”歪著頭,蘇韻問道。
在車上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