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同時,響起了絡腮胡的慘:“啊——”
墨鏡男離他不遠,他扭頭看著老大那只沒傷的手被那把匕首扎穿,手中的槍掉落下來,臉變得慘白。
不只是因為看到自己老大的慘像,而是,那枚匕首,方才是著他的耳朵劃過去的,他甚至能覺到耳朵上皮被劃破的微微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