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里,外公是一個不服輸的人,每天五點多就起床開始練功,就算年紀一把了,子骨也是格外的朗,站立如松,跑步如風是一點都不錯。
可如今,他卻要坐在這椅上。雖然他上說沒什麼,可是如果真的沒什麼,他是能站著絕對不會坐著的,可見是有多痛了。
“好了!”大概是被看的不自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