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翛然雖然沒有被實質上的罰,但是這個懲罰比任何罰都來得要狠。
“媽……”哭也哭過了,鬧也鬧過了,可從父母的態度就明確的告訴,這件事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“然然……”嘆了一聲,許太太想說什麼,扭頭看了眼兒子的臉,又忍住了,只能別過頭垂淚。
許長一改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