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,不像誰?”
馬上打趣道。
“我說都不像有的男人,最笨又無趣,說點好聽的話簡直能要了他的命的!”明顯是顧左右而言他,含糊其辭的說。
蘇韻可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,“是嗎?有的男人是哪個男人,那個男人我認識嗎?長得帥不帥,勇猛不勇猛?那個男人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