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果跟了他那麼多年,對他是真的生氣還是假的做做樣子,還是能看得出來的,眼見著不對,也不敢再撒潑了,只是畢竟摔倒了還委屈,鼓了鼓,氣鼓鼓的自己爬了起來。
“媽。”云初謙忙的上前扶起,扭頭說,“爸,我知道這件事是我的錯,我的確也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,但是明明就是有人存心陷害。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