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真點了點點頭,司承業接著說,“你不是不想跟我結婚,不想跟我在一起嗎?既然是這樣,那不如解除婚約,不要勉強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?”下意識的別開視線,不習慣這樣被他近距離盯著,于奚若說道。
雖然打從心里,的確沒真的打算跟他結婚,但好像也沒說過這樣類似的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