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奚若大概是驚住了,半晌沒說話,就這麼站在那里。
原以為經過這一天一夜,也該反思好了,會后悔,會道歉,會痛哭流涕的跟自己懺悔不該,以后再不了,可現在說什麼,要做自己?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,你瘋了啊?”忍不住說道。
“我沒瘋,我比任何一刻都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