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什麼?”袁徹好奇。
“可惜我這個小徒弟雖然有天分,但心思并不在醫上,偏偏喜歡上什麼調香。如果不是放下了去學調香,相信造詣不止于現在。”老爺子很是慨的說道。
當初蘇韻要學調香他是知道的,但并不贊,總覺得那種東西沒有多大用,哪里有醫的意義大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