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有些干燥的,林商言才緩緩說道,“之前在那個實驗室的時候,我曾經藏過兩瓶藥。”
司耀和袁徹驚異的互相對了一眼,看向他,“什麼藥?”
“就是,他們研發的那些東西,我也不知道是什麼。但是,我總覺得或許能派上用場。不管將來用做換條件,還是上去,總之……我就當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