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對我這麼忠心,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。”輕輕的嘆息了一聲,王說道。
“讓我做您的試驗品嗎?”挑了挑眉,不用說,弗雷德也猜得到,“可以!事到如今,也沒有我說不行的余地了,不是嗎?”
“你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?”
畢竟主仆一場,弗雷德在邊伺候了那麼多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