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姝笑了笑,“難道不是嗎?”
為了顧漫音,他可以毫無下限。
甚至隻要顧漫音哭兩聲,他不定連命都可以不要呢。
傅景庭看著容姝眼裏的冰冷,隻覺得萬分刺眼。
原來,就是這樣看他的。
傅景庭黑著臉,單手在兜裏站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