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承衍黑著臉坐在沙發上,聽陳恒匯報。
等陳恒匯報完便冷冷問:“所以,是跟曾邵溢走了?”
陳恒的腦袋都要低到腰上了,即便是不看他們家厲先生,也能覺到他們家厲先生冒出來的冷氣。颼颼的,再多吹一會肯定凍死。
“你先走吧!”半晌,厲承衍終於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