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讓路?”喬寧又氣又無奈地問。
曾邵溢聳聳肩道:“你下車我送你,我說了你這個狀態不能開車,我是為你好。你要是不聽,我也隻能繼續擋著了。”
喬寧氣得咬牙,卻又無可奈何。
發現跟個神經病講道理,是本沒有任何道理可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