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恒給他一個果然如此地眼神,不往一邊閃了閃說:“我說了,我隻是個助理。厲先生有什麽決定我是不能左右的,你要是真的犯了什麽錯誤,還不如去找你父親求更穩妥一些。”
“我都說了我沒有犯錯誤,不是我犯錯的事。”厲雲飛給他一個白眼,到底要他說多遍他才能明白。
陳恒皺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