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承衍從樓上下來,裴摯坐在樓下的沙發上慢慢喝著早茶。看他走下來淡淡地說:“這麽快就要走了?來來回回地折騰你也不嫌累。”
厲承衍勾,淡淡地道:“你當然無法理解我這種,累並快樂著。”
裴摯黑了臉,無語地瞪向厲承衍。
厲承衍下來後沒有直接出門,而是在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