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什麽眼,我又不是小孩,難不你們覺得我是白癡嗎?是個人都能騙我。”厲敏嫻不高興地道。
其實心裏還有點心虛,因為總覺得是不是大哥知道了什麽。所以才這樣說,是為了試探,或者是警告。
“你怎麽跟你哥哥說話呢,你父親不在了。長兄為父,你哥哥這麽說都是為你好。”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