倩怔怔地坐在椅子上,臉蒼白,目呆滯。
厲雲深就在對麵坐著,一開始也一言不發。這種事他現在正在經曆著,深知任何人的勸阻都是沒有用的。一個人清淨清淨倒是還好,別人越是勸就越是難。
不過他又想,畢竟他是男人,想法是不一樣的。
男人不會像人那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