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餘修白握杯子的手忽地收。
梁永希是明白人,雷墨是什麽樣的人,對怎樣,比誰都清楚,但仍舊選擇沉浸其中,大抵就是因為口中的‘’了。
梁永希雙眸注視著餘修白,似乎在等待他的批判。
餘修白卻隻是笑笑,“蒙蒙喜歡就好,我祝你得償所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