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,溫姨傷的也不重,”江流頓了一下,語氣不好起來,“你是不是猜到今天有這場車禍?”
梁永希靜了幾秒,也不瞞,“是,這幾天跟蹤我們的人是想害我。”
江流靜默了幾秒,然後掛了電話。
梁永希本想待在茶樓裏,可思來想去,覺得不安,到底去了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