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為什麽去見餘修白?”
梁永希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,頭頂上方響起雷墨冷冷的聲音。
他怎麽知道的?
愣了一下,“我……我隻是想問餘修白一些事。”
“那問到了嗎?”他坐起了,語氣更為冷冽。
梁永希也跟著坐起,估著現在是夜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