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得眼淚差一點掉下來,緩了一下後,手了,這才出了衛浴間。
雷墨已經把要穿的服放在床尾了,反複了,確定前後才往上套。
等到整理好自己下樓,雷墨剛好吃過早餐準備去公司。
他站在樓梯口等下來,卻冷不丁看到額頭鼓了個大包,青紫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