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流拿來了醫藥箱,是拽出梁永希的手給理傷口,“傷口還深的,一定很疼,你居然都不吭一聲?”
梁永希別扭地把手往後,“我已經夠沒用了,不想麻煩你們。”
聲音小若蟲蠅,可江流還是聽清了。
他深凝一眼梁永希,裝的很好,一派樂觀積極的模樣,心有多害怕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