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死不足惜,但想到你知道我兒子在哪裏,才覺得你不能死。”梁永希語氣平板,連一憐憫或是同都聽不出。
病房裏很靜,仍然隻有機的運轉聲。
不知道餘修白有沒有聽到說的話,聽到後,是不是更不想活了?
安靜地站了一會,兀自地笑了笑,“餘修白,世事難料,我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