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流不屑地橫一眼安瑾瑜,“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,你隻要知道,以後見著朵朵最好讓三分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安瑾瑜頗為不可思議地撐大眼,要知道整個北城,能讓他們安家人看得上的還沒幾個,這小子哪兒來的自信?
“朵朵,如果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,這塊地有傷風化,我們還是到其他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