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了藥才好得快,你忍著點。”江流把紅花油倒在掌心,在安奕朵後背。
安奕朵抿著,用力忍著疼。
江流格外小心,可還是時不時地會弄疼,等到把藥上好,他覺自己跟人打了一架還累。
“抱歉。”他整理好安奕朵的睡,湊在耳邊輕輕低語。
安奕朵搖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