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墨點了點頭,“可以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江流被煙味嗆得咳了起來,“哥,我先回包廂了。”
他怕自己出來久了,安奕朵為了氣安瑾瑜又去勾搭陸遠梵,或者被安瑾瑜欺負。
雷墨平靜地注視著江流的背影。
思緒恍惚了一下,不知不覺,江流早已能獨當一麵,已經不是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