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梁永希忽然到頭痛裂,雙手捂著腦袋,眼前陣陣發黑,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故意害我?”
掙紮著說出這句話後,腦袋裏炸裂般疼,不消幾秒,整個人暈了過去。
時間好像過去了好久,又好像隻是一會兒,當梁永希睜開眼時,正躺在一張大床上。
看著頭頂陌生的水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