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震軒笑了一下,“當然會,我記得銳銳小時候吃的第一個蝦就是我剝給他的,從那以後,他隻吃我剝的蝦。”
提起兒時的事,霍震軒眼底帶著一抹盎然和寵溺,當然,是對自家弟弟的寵溺。
田家小姐安安靜靜地聽他說,並吃著他剝的蝦,等到一盤蝦都剝完後,聽到他忽然問:“娜娜,你也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