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越深,山中的風涼意越大,雷墨站了一會,咳意又上來了,手朝帳篷揮了揮,“你先進去,孩子需要人照看。”
梁永希瞥一眼他,轉回到帳篷,雷墨突然轉變的態度,讓覺得奇怪,同時心裏湧上無限的惆悵,多年的長跑以及婚姻生活,現在就要畫上句號,有一種複雜難言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