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永希警惕地注視著梁萱,沉聲問:“你來做什麽?”
梁萱哼笑,挑著心描摹的細眉開口:“當然是來落井下石的,”頓了一下,臉上浮出暢快之,“聽說雷墨馬上就要死了,你是不是很難過?”
梁永希淡淡不語。
梁萱又是一陣冷笑,“他死之後,你背後就沒了靠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