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盈一握的纖腰明顯怕疼地著,戰宇的指腹也跟著了,“很疼?”
一沒有破皮,二沒有流,這種程度的傷對戰宇而言肯定小菜一碟,尹真兒想到這兒,瓣微抿,從小就比其他人怕疼,回答很疼,會不會被他鄙視?
悶悶地想著,沒有回答他。
戰宇又抹了一點藥膏,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