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頭進去,手室的藍簾子已經拉到了一邊,兩名護士正在收拾一旁的紗布,紗布上全是。
頭一暈,下意識手扶住牆壁,啞聲再問:“人呢?”
覺腦袋有些缺氧,幾乎無法思考了。
截肢的手這麽快就完了嗎?天啊,他流了好多,們用兩個金屬桶來裝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