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真兒朝天翻了個白眼,類似的話他一開始就說過了啊,在開始認命,默認的時候,他還來強調,不是在製的傷口上撒鹽嗎?
“我知道知道知道了,好困,你別囉嗦了。”揮了揮手,拉起被子蓋住自己,閉上眼接著睡,戰宇聽著憨糯的聲音,心口似有什麽在融化,暖融融的,是他此生從未有過的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