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生潑的是濃硫酸,賀言郁去醫院理完傷口,出來后,右手已經纏上紗布。
安棠拎著包走在前頭,賀言郁跟在后,兩人從進醫院之前就沒再說半句話。
而這一切都來源于賀言郁先前的那番話。
“如果換做溫淮之為你傷,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擔心得快哭了?”
要真是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