倫敦的氣溫微涼,落葉打折轉兒從賀言郁背后飄落,安棠撇開跟他對視的視線,轉移到那片枯黃的葉子上。
微微一笑,“喜歡就好。”
賀言郁的手臂攏,攬著問:“待會有事嗎?”
“沒有,怎麼了?”
“我今天有空,可以陪你。”男人溫和的說:“你以前不是說,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