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半,公園的天停車場幾乎沒有車的影子,路燈昏黃,四周安靜得可怕。
去停車場的路上,安棠捧著茶邊吸邊抹淚,無論賀言郁在邊如何哄,就是不搭理,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分給他。
男人拎著的包,語氣溫而誠懇:“棠棠,我錯了。”
“你理一理我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