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繼遠居高臨下的瞄著李小暖,微微頜首示意接著說,李小暖歪著頭,仔細想了想,慢慢的念道:
“佇倚危樓風細細,極春愁,黯黯生天際。
草煙殘照里,無言誰會憑欄意。
擬把疏狂圖一醉,對酒當歌,強樂還無味。
帶漸寬終不悔,為伊消得人憔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