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莫寒在幾次最關鍵的時候都停了下來。
這和以前他不管不顧索要的方式完全不同。
顧明穿好服,窘迫走到他面前時,著那張如往日一般只雨未晴的臉不由得多想,他是不是在為的考慮,才沒有做到那一步的?而且竟然也沒有要……那個他。
想著,臉頰又一紅:“我們要回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