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床上殺了我?你有這個本事?”
男人的薄著耳廓,不斷的被索取,可顧明卻看不到他,這種恥辱的覺對而言太糟糕,男人本落在腰間的手一點點向上,托住晃厲害的潔白雪峰。
狠狠得一抓。
又是鉆心般的疼痛。
“疼,祁莫寒我好疼……”喃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