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耳朵一燙,不敢再繼續想下去,把自己的病例和吃過的藥瓶都塞包里,只留下一瓶安德森給的藥。神有些復雜的看了一眼那藥,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,什麼也沒說的跟著祁莫寒離開寢室。
與謝桐瑜約定的診所,是本地比較大的醫院,很嘈雜,還有許多大人抱著小孩子在掛號。
“我們要掛號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