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瓶是漫長的過程。
顧明沒一會兒就睡了,但大廳又很吵,睡著沒多久又醒過來。
“我手疼。”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裝可憐,“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啊,就這麼一點點差不多了對不對?我好好睡覺明天就可以好的。”
“這麼怕吊水?”
他守在邊兩個小時還沒說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