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那張日歷上之前所經過的每一天,都被那人用筆給劃掉了。而就在月底,也就是兒子辦滿月酒的那天,還被圈出了一個大紅的標記。
著這樣的一張東西,祁莫寒的手不由得,直把那張日歷的邊角給皺了一團。
他那道修長的眉頭的蹙起,心中那不爽的覺,排山倒海般的涌了上來。<